也不知太医诊治的如何了。

一声沉钝的重物落地声拉回了他的视线。

通明的灯火下。

项羲不知何时进来了,脸色煞白、前额沁血的跪在地上垂首,一动不敢动,在他面前不远处,还有一个带血的砚台。

言北祁平淡的声音响起,“项府最近是闲得慌没事做了?”

天天净给他找事。

他的声音很轻,然而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瞬间沉了底。

言北陌讶异的偷看了言北祁一眼。

皇兄居然因为项知乐的事情发火了?

如果不是项羲的前额还淌着血,那个砚台还躺在地上,他甚至还以为这是他刚刚走神出现了的幻觉。

苏氏被吓呆了以后没过一会,终于回神了。

后知后觉的爬到项羲身边,伸手以手帕捂着项羲的伤口,楚楚可怜的对言北祁哀求道,“皇上…求皇上明鉴,臣妇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刀会捅在了知乐身上…”

“臣妇虽然生气,但那也是臣妇看着长大的孩子啊,臣妇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况且…况且臣妇生气也是有原因的呀,知乐她…她居然设计她兄长…这真的不能全怪臣妇啊…”

项羲听着苏氏字字泣血的哀诉,感动的覆上了她为他止血的手帕,红着眼对言北祁恭敬的开口道:“是啊,皇上,苏氏一向温婉大体,绝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更何况,苏氏不会武,而王妃会武功,如果王妃有意反抗,又怎么会轻易会被那刀刺中了?”

项羲的话让言北陌莫名想一拐棍砸到他脑袋上。

“所以,受害者还应该要怪自己太招那把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