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项知乐点头,笑得一脸无害,“还有吗?”

苏氏环顾了前厅一圈,精致的屏风,精美的字画,高几上那些名贵的花卉,没有一样不让她眼热。

然而她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怕要求太过分,项知乐会把刚才的要求都全盘否定。

所以她摇了摇头,仿佛慈母一样看向项知乐。

“知乐能有这份心,母亲就知足了,”她提醒道,“九月二十,项府就要到太师府下聘,聘礼…”

“会准时到的,苏姨请放心。”项知乐笑着应下了。

“那…银子…”

项知乐脱口问道,“苏姨大概需要多少?”

“不多,先要六十万两吧。”

六十万两还不多?

还是先要?

敢情后面还会有追加。

在项知乐身后的秋思眉头瞬间拧紧了。

普通人家娶亲,顶天就是花费几万两。

哪怕是京都的高官贵胄,也不过是三十万两到五十万两之间。

王爷那是特例,不算。

所以,项府这样算不算狮子大开口呢?

项知乐可不管苏氏的狮子口大不大,笑眯眯的让下人以礼相待把苏氏送出了摄政王府后,悄咪咪的让躬耕3号将苏氏变成受咒人。

画个圈圈诅咒苏氏,在不伤她性命的情况下,让她重复每天掉水里两个月。

这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如果像项赟那种飙血的诅咒,两天已经是极限。

时间太短,反倒是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