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
咳咳…
一把年纪的,他在想啥呢?
天色已经完全黑沉了下来。
言君诺抱着项知乐几个起落,回到了昨晚的浴池旁。
想到昨晚的尴尬,项知乐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是要她在哪里晕过去就要在哪里支棱起来的节奏吗?
“王…王爷,妾身会头晕。”
言君诺剑眉微扬,“莫怕,我让楚山备了药。”
项知乐看向浴池旁的小几上,果然躺了十来瓶形状大小不一样的…金疮药。
她看向言君诺,“王爷是受伤了吗?”
言君诺的脸瞬间黑沉了下去,楚山个蠢货。
不过楚山再蠢,也是他的人,更何况楚山自小跟在他身边,如果让别知道楚山蠢,不等于间接的承认了自己也蠢吗?
碍于面子,他只能低低的应了一声。
“小事。”
“那怎么行?”听到他受伤,项知乐也顾不上羞赧不羞赧,直接就要扒开他的衣裳。
“伤到哪里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她昨天不知道?
第52章 我们重新开始,可好?
因为太用力——
“撕拉”一声,言君诺的衣袍应声而碎,露出一大片充满力量的肌理。
左胸的位置,附着一条食指长筷子粗细的粉红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