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得渗入骨缝的语气,李管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大概在一炷香之前…”
“往何方向?”
“…项府。”
“楚山。”
感觉到山雨欲来,昨晚扛着玉骢跑了一夜、如今还在腰酸背痛的楚山虎躯一震。
“王爷。”
“浴池旁备药。”
话落,言君诺身形一晃,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楚山忍不住有点羡慕。
啥时候他的轻功才能像王爷那样出神入化?
不对,王爷刚才说备药,备什么药?
难道是王爷受伤了?
那他得多备一点金疮药了。
王爷胃也不好,作为贴身侍卫的他,自然要多注意主子的日常起居,干脆再备些点心。
以防万一王爷随时需要他,他决定了,今晚就躲藏在浴池附近随时待命。
他要让王爷知道,贴身侍卫,可不比王妃靠谱?
这么一想,楚山瞬间觉得神清气爽。
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他甚至觉得,他还可以扛起玉骢再绕着京都跑一宿。
…
项知乐才刚把项氏父子两人用麻袋套着揍了一顿。
顿时感觉什么憋屈气都没了。
毕竟留着项府,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两个作用了。
当年母亲生产的事情太久远,现在重新着手要查实在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