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侍卫个个来势汹汹。
项羲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忌惮。
劝说道,“好了,都是兄妹,这样一闹,像什么话。”
随即,他对项知乐带有一点讨好的语气开口了。
“知乐,为父跟你兄长此次前来也不是为了跟你争辩点什么,只是,一笔写不出两个项字,项府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往后在京都怕是抬不起头了,没了娘家的支持,你要如何在摄政王府立足?”
站在项知乐身后的春愁听得眼皮直跳。
抬不起头?
那他昨晚自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敢情这项府的大公子二小姐是他亲生的,王妃是他捡来的?
看项知乐不说话,项羲以为她动摇了,继续再接再厉。
“你能让为父进门,为父很欣慰,你心里其实还是有项府的,对不?”
“不对,”项知乐立刻反驳,“让你们进府只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现在发现,你们已经不能称做不要脸了,压根就是狗皮膏药,沾上了就撕不下来。”
项羲有多少年没听过这种话了?
一句“狗皮膏药”撕下了他尘封多年的伪装。
他当即涨红了脸,对项知乐吼道,“你简直就跟你那骄纵跋扈的死鬼娘一模一样。”
项知乐狐狸眼一勾,对他凉凉一笑,“我是我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庆幸跟她一样,而不是像你一样忘恩负义。”
“母亲的骄纵是外祖宠出来的,我的骄纵是王爷给我的底气,敢问项大人,你给过我们母女什么?给了母亲一场迎娶外室的憋屈气?还是给了一场直接让继室雀占鸠巢的不安宁?”
“项知乐,你闭嘴。”项赟眼看项羲的脸色以肉眼的速度快速变差,立刻制止道,“有你这样说父母的吗?女诫女书都读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