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君诺煞有介事的点头,看向言北祁,“本王认为贾大人的提议甚好,皇上以为呢?”
热闹看不成,皮球又被踢到了自己身上,言北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苏氏的脸色还没缓过来,又煞白了。
项羲更是面如土色。
他抖着唇瓣出列向言北祁告罪,“皇上仁厚,请恕臣不能从命。”
若真的让天歌在这些官员面前表演,那就等于断了她往后在高门做主母的路了。
他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潦倒?
刚才那名圆滑的官员又开口了。
“自荐王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般惶恐?项大人这心,未免也偏得太厉害了吧?”
“贾道恒你闭嘴。”项羲警告性的看了那个被他唤做“贾道恒”的官员一眼。
“本王倒是赞同贾大人的说法,偏心的无边了。”言君诺凤眼微挑,眼尾慢慢开始泛红。
“王爷明察,臣自问对所有子女都一视同仁。”项羲说得理所应当。
项知乐在府上有地住,有吃有穿,只是说可能成长的方式不对,衣着饮食住所也有所偏差,然而她不也照样跟赟儿,天歌,问歌一样可以长大吗?
都能长大,说明他是真的一视同仁了。
“你瞎,本王不瞎,”言君诺轻嗤一声,眼尾红光更甚,眼神更加冰冷了,“都说先撩者贱,打死无怨,如果说你项府真的一视同仁,那么你们这些日子这般践踏本王的摄政王府尊严的做法,是打算置皇家于何地?还是说,你项府早已有了不臣之心,想要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