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项羲的怒呼被丝竹声掩盖了下去。
言君诺掀起眼皮,往项羲的方向淡淡扫了一眼,重新阖上了。
小声跟项羲添盐加醋的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苏氏以帕子印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无视项羲越来越黑沉的脸色,她哽声道,“老爷,往后妾身若是有什么不好的言论污了这项府的门楣,你就把妾身休弃算了。”
项羲看向项知乐的方向深呼吸了一下平息了一下心中怒气,才对苏氏缓声道,“你受委屈了,既然知道事情的原委,那我定然不会这般是非部分胡乱把你休弃,你安心在府里掌管中馈罢了。”
苏氏满脸感动,“老爷。”
项羲看了一眼周边正在如痴如醉欣赏美姬跳舞的同僚,对苏氏一脸正色的点头,小声冷嗤道,“待中秋晚宴一过,老夫亲自上门,我就不信,项知乐这个逆女敢连父亲都赶出去。”
两人都以为自己动作细微,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殊不知,不说神态语气动作,他们连说了什么话,都一字不漏的落入了言君诺项知乐的耳中。
银盘高挂。
丝竹声依旧未歇,又一舞毕。
众人依旧看得如痴如醉。
酒过三巡,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提议让贵女上御前表演一番。
皇后听着,当下拧紧了秀眉。
自古以来,官家贵女皆是闺秀的楷模,个个接受的都是往后作为主母的教育。
所以都是以御下,中馈为主,琴棋书画为辅,至于在众人面前献舞,那都是伶人所做。
哪怕是宫中的舞娘,年满二十五出宫寻婆家,腰缠万贯陪嫁也难免被婆家看轻。
如今臣下这般说辞,俨然已经把大凰贵女当做了伶人一样的存在,让她怎么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