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北祁猛然看向那群被控制住的太监,其中一个还在色眯眯的盯着项知乐看,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臣妇认为,皇上应该连带宫中的风气也要整顿一下,否则,今日受辱的是钟小姐跟项公子,来日受辱的是皇上哪个
嫔妃也不可知。”
看到言北祁眼神幽深的看向那十几个太监,钟太后立刻厉声道,“项知乐,你一直东拉西扯,不过就是想拖延时间顶着摄政王妃这个头衔久一点罢了。”
说到这里,她再次加重了语气,“皇儿,还不下旨?”
项知乐不卑不亢的看了言北祁一眼,“事情真相漏洞明显,皇上你当真要选择性听信么?”
“皇儿,这个女人就是要混淆你的视听。”
“皇上,真相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你心中偏袒的谁,难道你不说,臣妇就不知道了么?”
钟秀秀看到言北祁明显没了一开始的狂怒,刚收下下去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了。
“皇上表哥,秀儿真的是被项知乐害的。”
项赟也忍不住继续哀嚎,“皇上,臣这般受辱,比死还难受,还望皇上成全微臣。”
一时之间,侧殿再次热闹了起来。
就在言北祁即将狂怒之际,一声“摄政王”到,把他的怒意浇了个透心凉。
“言君诺怎么回来了?”钟太后一时嘴快,连声音也变了调。
项知乐同样意外。
不是说,最快都要一两个月吗?
如今这般速度,很明显他才刚赶到边塞混个脸熟就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