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难道不是用在您身上更贴切吗?

不愿意跟钟太后纠结太多钟秀秀的去处,他转移了话题。

“母后,项知乐大概何时能到。”

钟太后看了看天色,眼底闪过一丝得色,“若是她未时末到宫门口,从宫门口走过来,约莫还要一个半个时辰。”

“走过来?”言北陌拧眉,“母后,这未免…”

钟太后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温茶,“未免什么?她敢算计秀秀,这次只是小惩大诫。”

听到钟太后这么一说,钟秀秀立刻擦干了了眼泪,靠坐在钟太后身边,撒娇的崛起了小嘴,“还是姑妈最疼我。”

随即,她又得意的看了言北陌一眼。

“姑妈,项知乐那个蠢货喜欢陌表哥,你可以用陌表哥的亲事来要挟她。”

本来在打腹稿的言北陌听到钟秀秀这么一说,忍不住皱眉冷声道:“钟秀秀,你过分了。”

钟秀秀往钟太后身旁一缩,满脸害怕。

钟太后给言北陌飞去了一记眼刀,“秀秀说的那么有道理,你瞪她做什么?”

一阵凌厉的鞭风快速把钟太后身侧的薄瓷描金茶盏卷到了地面的羊绒毯子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紧接而来的就是一声娇脆的低笑,“我算是明白钟秀秀的脑回路随了谁,原来是学了太后你啊。”

言北陌看向门口,项知乐手里拿着长鞭施施然的踏入了前厅,身后还跟着一批捂着后背,捂着手,捂着腿,捂着脸的宫娥内侍,以及…侍卫。

“太后娘娘,摄政王妃一路挥着长鞭打进来,奴才们拦不住啊。”

钟太后立刻敛起在钟秀秀面前的慈爱,对着项知乐怒喝了一声,“项知乐,哀家让你走路进来,你敢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