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惩罚性的拍了拍她富有弹性的翘臀,喑哑的说了一句,“别闹。”

项知乐不依不饶的掐着嗓子娇嗔了一句,“妾身哪里有,王爷老是让妾身独守空房,妾身寂寞嘛。”

听着项知乐刻意又造作的话,顿时让言君诺感觉自己抱着的是一个火球。

“…你是中毒了么?”他弱弱的问了一句。

这弱弱的一声被随后赶来的楚山把这句话听得完完整整,他忍不住“噗嗤”笑了出声。

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束手无策过?

也就是对着王妃是这样了。

被楚山这么一笑,项知乐顿时感觉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瞬间把所有的旖旎心思浇了个透心凉。

连滚带爬的从言君诺身上滚了下来。

“才…才不是。”怨怼的看了一眼言君诺,项知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楚山,头也不回的一路小跑进了寝楼。

麻蛋,以后勾引言君诺还是得在室内。

身上的火球没了,言君诺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怀里,再看了看楚山还没来得及压下来的嘴角。

“很闲?”

楚山听着这熟悉的语气语调,莫名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上次听到这句话以后,他扛着玉骢绕着王府足足跑了六十圈。

上上次听到这句话以后,他被王爷外派到塞北足足喝了三个月西北风…

“王爷,属下只是路过…路过…”

“…这两天,别出现在本王面前。”

说完,言君诺大步进了寝楼。

项知乐一路小跑回寝室,红着脸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