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言君诺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立刻收起了怒容。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尽管项府有不对在先,但是您也不能…”

“项府私吞本王的聘礼,连王妃的嫁妆也扣了下来。”

冷冷的一句话砸下来,言北祁无话可说了。

项羲上折子只说了摄政王妃仗着摄政王的势,在回门当天带人大闹项府,不但打伤下人毁了中门,还抢走了项府一大批财物。

并没有说言君诺提及的这些事情。

原以为可以以此揪着言君诺的小辫子,没想到,还真是项羲自己犯了蠢。

言北祁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甘,看向项羲,“项爱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项羲连忙把前额贴在地上,“皇上,老臣冤枉啊,这些聘礼当初是爱女说用来帮补府用,给以后的妹妹们用作添妆,所以内人才遂了爱女的心愿,没有让她带回去摄政王府。”

这种不要脸的话,言君诺压根连听都不想听。

不耐烦的打断了项羲的喊冤,言君诺抬头看了言北祁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如若无事,本王告退了。”

言北祁想把言君诺留下,但是他不敢,也不能。

如果没有先皇祖父的遗旨,那一切都好说,偏偏先皇祖父留了“兄不让贤,弟可摄政”的遗旨。

他若是敢对言君诺稍微有点不敬,都足以被朝臣口诛笔伐。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哪怕是言君诺把他杀了自己登基,朝堂上的那群老东西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所以,他必须要忍。

看着言君诺离开的背影,言北祁负在后背的拳头慢慢紧握。

项羲看向言君诺离开的方向,唯唯诺诺的看向言北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