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问你,如果今日是项天歌回门,你们会关上中门让她在门外候着,不让她进来吗?”
想也不想,项赟直接反驳,“你胡说什么?天歌怎么可以在门外等着?”
项知乐压下心中怒火,微微一笑,“她不可以,我就可以了?”
项赟说得理所当然,“那是自然,天歌还小,不能受苦,你不一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官员就开始讨论了起来。
“原先我以为这项大人是多么公正的一个人,今日看到这项公子的言行,我怎么感觉,这人心可以这么偏啊?”
“就是就是,什么叫‘天歌还小,不能受苦’,这小家子气的言行,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在一旁的李管家听得直皱眉,看向项知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与不解。
项知乐笑了。
笑得捂着肚子,连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一样,是啊,确实不一样,项天歌是比我小一年的妹妹,而我是跟你一母同胞的双胎,理论上来讲,你是应该站在我这一边的。”
“但是,事实上,你跟项天歌,更像亲兄妹。”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们是不是双胎?否则为何连半分心灵感应都没有?你偏袒项天歌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半分难过吗?”
被项知乐说得脸上无光,项赟习惯性的想要要扬手给她一巴掌。
秋思见状,立刻想上前截下他的手,项知乐比她更快,还没让人来得及看清她做了什么,项赟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被她抓住了手腕定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