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知乐不安分的动了几下。
“别乱动。”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隐忍。
“王爷,你放松一点,妾身被你箍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心中紧张被拆穿的言君诺立刻放开了她,将她包得严严实实的推到了一边,“暖了。”
自己则扯过了另外一条薄被转身向外不看她,只是淡淡的给她留下了两个字,“睡吧。”
项知乐无语的看着他一整轮的迷之操作,一脑门的汗——被密不透风的被茧捂的。
她那里是冷,她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口把言君诺拐回寝房罢了。
哪成想这个傲娇的男人在关键时刻变成了榆木脑袋。
哀怨的瞄了言君诺的背影一眼,她悠悠的叹了口气。
言君诺的背影一动不动。
项知乐费力的从被茧里钻了出来。
然后挪挪挪,一直贴到他的后背上,还蹭了几下。
然后,闷声说了一句,“还想给王爷送证明来着,没想到王爷那么快就睡着了。”
闭眼假寐的言君诺微微一颤,想起早上唇瓣的温软触感,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了。
他故作镇静的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转到了项知乐那边。
项知乐艰难的压住了上扬的嘴角,试探性的凑到他的面前,确定他眼睛真的紧闭后,才蜻蜓点水那般亲了他的两边脸颊。
待到触及他的薄唇时,她一下子虔诚起来了。
仿佛在触碰着最稀世的珍宝,她笨拙而又大胆的在他的唇瓣流连,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