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月也明白,毕竟,付凌云所做的一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爱喻色而已。只是,这种爱突破了人性的底线,让他变得那么丧心病狂,而且还将这种爱,凌驾于了别人的生死之上,怎么想,司徒浩月都不觉得这样的爱,应该得到尊重。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让人怜惜之外,也不过是徒增悲哀而已。
心里想着,司徒浩月迅速去了墙角,将墙壁上的油灯点燃,冷眼瞧着房间,空荡荡的,简陋极了。不过,夏倾歌的目光,却很快被靠近北边的一个小石台吸引住了。那石台不过两尺见方,并不算大,可是在石台的四周,却雕刻着诡异的纹路,而且那石台的周围,似乎还隐隐汇聚着一抹浅淡的绿色幽光。
那光芒,像是通透的碧玉所散发出来的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夏倾歌看着那石台,隐隐有种心魂不受控制,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感觉。
下意识的,夏倾歌一步步走向石台。
看着夏倾歌的动作,顾书浔和司徒浩月两个人迅速上前,一左一右的拦住了她。顾书浔眼神晦暗,他轻声开口,“倾歌,这屋子诡异,怕是暗藏了不少玄机,你身子不好,还是小心着点好。这样,你和司徒在后面等着,我先过去瞧瞧,等我确认安全了,你们再过来。”
“可是…”
顾书浔担心夏倾歌,夏倾歌又何尝不担心顾书浔?
她并不愿意顾书浔替自己去冒险,与其让别人背负着压力,她宁可自己去尝试。生死无悔,伤痛无怨。
只不过,夏倾歌才一开口,顾书浔就将她打断了。
“哪有什么可是的?我和司徒两个大男人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往前冲,老实在后面瞪着,要不然等回去之后,我和司徒就跟天绝告状,说你不但不安分的在凝香阁休养,出来之后还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