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夜天绝是故意这么说,想让自己快点回去,夏倾歌定定的的看着他,没有回应。

下一瞬,她一把拉住了夜天绝的手腕。

夜天绝下意识的有些抗拒。

虽然他不是医者,可是他修炼功夫,到了如今这种程度,感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确认一下自己的受伤程度,这对他来说并不难。这一次,他和司徒浩月,以及顾书浔三个人,都损耗不小,之后只怕得休养一阵子才能痊愈了。

夏倾歌精通医术,她若诊脉,这些自然瞒不过她。

当然,更可怕的是,夏倾歌还能从他的状况中,大致推测出之前发生的事,在药池林的事,想来也是瞒不住的。

这样她还怎么安心?她还怎么安稳的坐月子?

夜天绝不想她操心,更不想她坐立难安。

夜天绝只是微微挣扎,一个细小的动作,就已经将心思全部暴露在夏倾歌的面前了。紧紧的抓着夜天绝的手,夏倾歌眼神暗沉。

“我们是夫妻,你受了伤我要知道情况,没什么可隐藏。你越是瞒着我,我才越担心。”

“倾歌,我…”

夜天绝想要开口,可是,那股上涌的血气,让他硬生生的将话给咽了回去。

他不想在夏倾歌的面前,吐出血来。

感受到夜天绝的异常,夏倾歌的眼神更暗了些,她紧紧的抓着夜天绝的手腕,为他诊脉。内伤严重,五脏受损,夜天绝这状况,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医治不及时,就是为此丢了命,那也是可能的。

也难怪他那么闪躲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