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会就此认命。
在给喻色灌注鬼气的空档里,男人划开了自己的手腕,他以自己的血混着鬼气,在半空中画符,那符模样凌乱,而且随着它越来越大,黑色血气越来越虚,愈发的让人瞧不真切了。
很快,这道符就飘到了男人和喻色的头顶。
这场面,在外面暗室的夜绝和司徒浩月他们,并不能瞧见,可是他们清楚的瞧见,接连有之前那样的白骨黑衣人,进了药池林,通过中央的广场,进入男人和喻色所在的玄武暗室郑那个暗室里,黑雾缭绕,鬼气冲,让人瞧着脊背发寒,吓饶厉害。
瞧着夜绝,司徒浩月不禁嘀咕。
“绝,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不过是破个箭阵而已,怎么跟要建造鬼狱一样?那里面的情况,未免也太吓人了些。”
听着司徒浩月的话,顾书浔也微微点头。
“司徒的是,里面的状况不正常,那男人这是要破阵,还是出了其他的事?咱们怎么办?是继续盯着,还是…”
“再等等看。”
明白顾书浔的意思,夜绝迅速开口回应道,蹙着眉微微思量,半晌他才又继续。
“之前瞧着带着骷髅面具的男人,与那缕泛着幽光的烟尘互动,我们曾推测过,那缕烟尘就是一个带着灵识的女人,是那个带着骷髅面具男饶挚爱。如果,他进入暗道,寻找血髓,以及长生之法,是为了那个女人,那能让他疯狂的,也应该就只有那个女人了。”
“你是,是那缕烟尘出了问题?”
“一个饶灵识,以那种形态苟延残喘,又与鬼气脱不开关系,显然始终邪术。这种邪术一旦出问题,自然就需要更多的鬼气来弥补。我猜,或许是在箭阵里,她出了什么状况,所以才需要这么多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