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血髓,对于长生之法,若我们两口子一点兴趣没有,那是骗饶。只不过,比起长生之法来,我们更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想要相伴相随,生死与共?害怕一个人长生孤单?舍不得与对方分开?”

水长老的话一针见血。

闻言,夜绝点点头,“不错,我们两个人活了两世,最看重的,就是彼此。生死相随是我们两个都想要的,所以若是长生之法,会让我们彼此分开,那得到了,反而是一种牵累,一种束缚。若是真要那样,我们宁可从来不曾得到过。更何况,血髓和长生之法的事,到目前为止,还只是记录在司徒家历代相传的家主手札中,是一个真假难辨的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我们又并非非得得到的东西,让倾歌去冒那么大的风险,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夜绝的在情在理,这跟水长老之前猜测的,相差无几。

若没有一点失望,那是骗饶,只是,瞧着夜绝那清明澄澈的眼眸,他也能理解他们这样选择的理由。

微微叹息,水长老点点头。

“既然你们两个意见一致,那我也不多什么,反正暗道内的箭阵,我和上善大师闯不过去,想来一般人也不能随意闯进去。由此,那里面的情况,以及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一般人想要就能得到的。你和丫头,还有再想想的空间。”

“是。”

夜绝点点头,也没有直接将话死,他只是道。

“来日方长,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无法预料的。我和倾歌现在并不想要那东西,也不愿意去冒那个险,可日后会怎么样,我们谁也不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真有一日,非得去瞧瞧,那去看看也未尝不可。”

“也好。”

水长老轻声应着,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