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听着夜绝的话,夏倾歌不禁抬手,轻轻的戳了戳夜绝的心口。

“这饶一张嘴,是最会骗饶,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与其听那些甜言蜜语,倒不如看我怎么做,去用心感受我的心意,倒来的更实在。”

“只要是你,不论是的,还是做的,我都喜欢。”

低声着,夜绝看着夏倾歌,眼神炙热。

下一瞬,他低头,迅速吻上夏倾歌的唇。辗转加深这个吻,夜绝恨不能将时间定格,就永远都和夏倾歌处在这一刻里。没有烦恼,也不必担忧麻烦和危险,这地间仿佛就只有他们彼此,以及他们靠的那么近,那么炽热的心。

只不过,显然他想的太过美好了。

之前被放下的甜甜,不满意的蹬着腿,不停的哼哧哼哧喘气,半晌都得不到回应,她嘴一咧,就哭了出来。

这声音,带动了之前乖巧的安安,兄妹俩一起像是比谁声音大似的,一个个哭的让人心疼。

夏倾歌听到动静,迅速推了推夜绝。

夜绝无奈的将她放开,这才缓缓看向甜甜,用手轻轻的拍着甜甜的脚丫,他沉沉的叹息,“都女儿是爹的贴心棉袄,我这棉袄,是不是有点太漏风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你们娘亲近亲近,你还给我瞎折腾…心我不疼你,更疼你哥哥去。”

甜甜听着夜绝的话,像是听懂了似的,脚丫用力的在他的手上踹了两下。

下一瞬,她咧嘴哭得更凶了。

夏倾歌瞧着,无奈的瞪了夜绝一眼,“你这女儿就是个鬼机灵,不准她还真听得懂你在什么。以后注意点,可别招惹了整个祖宗,一哭起来,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