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叹息,司徒浩月缓缓继续。

“你跟天绝和丫头相处的时间都不长,你一点都不了解他们。尤其是对丫头,你了解的太少了。在我去天陵之后,有一次天绝被人下了毒,很要命的毒药。我没有办法,他们身边的神医没有办法,包括丫头,也没有办法。你知道丫头是咋做的?”

“怎么做的?”

晃晃头,司徒浩成的酒也醒了些,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司徒浩月问道。

司徒浩月苦笑,“丫头把天绝带着毒的血,服了下去,她自己也染了毒。她凭借着自己对毒性的了解,和对草药的了解,一样一样的根据自己身体的反应,根据那种痛苦的程度,去判断对方用了什么药材,才制成了这种毒。十种毒药的混合物,她愣是咬着牙硬撑,一样一样的说出来,准确无误,之后才晕倒的。她一个小女人,为了别人尚且能如此,咱们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那么怕死?”

“…”

“也许你要说,天绝对丫头而言是相公,是孩子的父亲,是她爱的人,那种感情不一样。可小十二,人与人交往不就是这样的,丫头能拼了命的救天绝,天绝怎么可能对他不好?我若是舍了命的救你,你舍得对我不好吗?”

的确,这世上不乏忘恩负义的人,甚至于司徒浩成之前下毒,就是在忘恩负义。

可是,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司徒浩成本身心眼不坏。

“你不知道,丫头是重生一世的人,她活了两世。”

这话,让司徒浩成一激灵,他的酒似乎更清醒了不少,“六哥,你在说什么?你是说战王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