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

对上夏倾歌的眸子,夜天绝问道,他目光灼灼,问的严肃。

夏倾歌瞧着,不禁缓缓抬手回抱住他,“我没什么可怪你的,一来,我和孩子都没事,司徒浩成固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你没有必要下死手。二来,他也是受人逼迫,情有可原,他毕竟年岁还小,经历的事情不多,在生死关头选错了路,也是可以理解的。三来,他是司徒的弟弟,虽然司徒心里恨他不争气,嘴上也骂的凶,可心里司徒还是在意他的,就算是为了司徒,你也得放他一马,这是必然的。所以,总的来说,你这么做已经很漂亮了,是我也是这么做。”

夏倾歌很懂夜天绝的心,同样,她也很懂局势。

夜天绝听着,微微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些都是我所考量的,还有一点,就是司徒浩成本人。他心里的愧意,其实比我想的要浓,那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发自内心的。他本质不坏,这次,也是意外而已。但愿经历了这些事,以后他能成长起来,明白是非,少做错事。”

“他会的。”

“这么有信心?”夜天绝盯着夏倾歌,迅速道。

夏倾歌点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总归是有些道理的。司徒浩成跟在司徒身边多年,他们兄弟俩,对彼此总归是有些了解的,若他真的十恶不赦,司徒也不会把他当兄弟。就像你说的,他还年轻,犯错是难免的,你我还用了一辈子来改错呢,他现在的那点错,又算什么?”

听着夏倾歌说一辈子,夜天绝不禁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他把夏倾歌当成了自己的软肋,可是,上一世他却因为自己的放纵,给了夜天承伤害夏倾歌的机会。

说来,他间接给夏倾歌的伤害,才是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