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嬷嬷想的周到,夏倾歌听着,连连点头。

“嬷嬷说的是,我正好想自己多喂喂孩子,能早点下奶最好。我先尝尝味道,等一会的时候,我再开个催乳的方子,到时候劳烦嬷嬷一起混在汤里煲了,效果更好。”

“成,那就按王妃说的办,这顿王妃先凑合吃一点。”

“凉嬷嬷和金嬷嬷的手艺都极好,我是有口福,哪是对付啊。”

笑着说着,夏倾歌一脸的满足模样,她看了看床上两个睡着的小家伙,也不想折腾他们,下一瞬,夏倾歌看向夜天绝。

“劳烦战王爷了,带我过去桌边吃东西吧。”

“要不还是让金嬷嬷和凉嬷嬷把孩子抱走,你就在床上吃好了,好歹能靠着床头,总比坐在椅子上舒服些。”

女子生产,总归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哪怕夏倾歌瞧着状态不错,夜天绝还是心疼她,不愿意让她动。

可夏倾歌却坚持。

“没事的,你抱我过去,也不费什么事,两个孩子就让他们睡着吧。而且,虽说坐月子应该少动,但也不是就不能动,该讲究的讲究,不该讲究的也不用死守着。还是说,王爷你不喜欢抱着我过去?”

一边促狭的说着,夏倾歌一边冲着夜天绝眨眼睛,她用激将法刺激夜天绝。

倒也不是夏倾歌真的想下床,只是,她必须走这一步。

虽说女人生产坐月子,是传统,也是极必要的,很多女人就是因为坐不好月子,留下了病根,甚至影响日后的生育,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夏倾歌很清楚,她没有时间去安安稳稳的坐月子,别说是双月子,就是这一个月,她也未必坐的满。

很多时候,都是由不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