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心里难受,我劝不了你,也帮你分担不了。不过,你姐有句话说的对,比起自责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司徒家一团乱,哪怕天绝和倾歌总传信来说很好,可我知道,那里是个龙潭虎穴,并不太平。你是岳家人,可也是正统的司徒家嫡系血脉,你有责任过去看看,处理好那一些。
贺兰小姐的死,跟鬼门幽谷,跟长淮道人都脱不开干系。贺兰小姐活着的时候,一直在为你付出,你没有机会去为他做什么。如今,你身子见好,有望康复,你难道不应该给她一个交代,为她报仇,让她安息吗?
再者,你还是个父亲,澜庭,你在这世界上不孤独,你有自己的孩子。小羽那姑娘我见过,古灵精怪的,也有几分本事,当然,她也吃过不少的苦头。尤其是这次,进了鬼门幽谷,她吃的苦头更多。澜庭,你我都是当爹的,看着自己女儿受罪,你我心里能好受?你就不想为小羽做点什么?”
用手摩挲着桌上的酒壶,夏明博抬手,将酒壶端起来,将里面的酒一点点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酒渍,夏明博轻叹。
“人都说,酒是好东西,喝了忘忧解愁,仿佛酩酊大醉,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可实际上呢?澜庭,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醉酒的迷幻中,也不可能一直都不清醒。该面对的,总得去面对,那些已经发生的事,不会因为大醉一场,就彻底的消失。醉酒只是麻痹自己而已,等酒醒了,一切还是那样的。与其喝酒,你倒是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
“倾歌的医术,我是知道的,她一股脑送来的七种药,我敢保证,其中至少有两三种,能够彻底的解除你身上的尸蚕,让你恢复如初。然后呢?你是要一直这样消沉,还是去办你该办的事?这些,没有人能替你决定,唯有你自己,能决定你到底往哪个方向走。”
该说的,夏明博都说了,岳澜庭是个聪明人,这些道理他比谁都明白,再多说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