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他这副模样,让上真大师有些心慌。
他了解夜天绝。
夜天绝是个护短的人,对于他在意的人,他就是舍了自己的命也会在所不惜。可是,当他真的平静到对一个人心底连波澜都不起的时候,那也就意味着,他真的死心了,不在意了。夜天绝放在他脖颈上的手,或许从来都不只是一种威胁,而是一种等待。
若是他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是冲撞了夜天绝在意的人,夜天绝真的会杀了他。
毫不眨眼,毫不留情。
一如当初,他在青月崖底,对夜天绝动手那般一样。
心不禁暗沉沉的,上真大师眉头紧锁,许久他才开口,“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对我做这些,其实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放我离开,或者杀了我,二选其一吧。至于其他的,省省吧,没用。”
上真大师这话说的一本正经,毫无畏惧,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夜天绝听着,眸色微暗。
不过,夜天绝也不着急,他回头看向一旁的水长老,直接道,“水长老,直接用药吧,不用再等了。”
“好。”
对于上真大师,水长老没见过,也没情意可言。若不是看着夜天绝和简若水的面子,他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眼下,夜天绝已经开了口,水长老自然不会再耽搁,他拎着药箱子,迅速上前到上真大师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