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最毒妇人心…”

上真大师咬牙切齿,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夏倾歌听着,不禁笑笑。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毒妇,最毒的那种。别人待我好,我未必会记在心上,可是谁伤了我在意的人,我却会一辈子都记在心里。上真大师看的明白最好,这样,你我也就都不用再多浪费口舌了。”

“你…”

“这人啊,都是自作孽,怨不得旁人的。”

不给上真大师开口的机会,夏倾歌一手抚摸着肚子,一边嘲弄的继续。

“原本,我念着你曾经对天绝,还有几分栽培之义,也不想折磨羞辱你,给你难堪。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天绝胡言乱语。他是个心软的人,念着过去,不会跟你计较,可我做不到。上真大师,这真的怨不得我,都是你自己作的。”

夏倾歌正说着,简若水和上善大师两个人,也走了进来。

对于上善大师,上真大师根本不抱幻想,能重伤他,把他关到这里来,上善大师根本就没有再救他的可能。

可是,简若水不一样。

他们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简若水没有理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受折磨,而袖手旁观。尤其是,这种折磨还带着羞辱的性质,是她极亲近的几个朋友做的,两难之间,她肯定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