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司徒浩凡的目光,再次落在夏倾歌的身上。

瞧着夏倾歌气定神闲的抚摸着肚子,仿佛全然没有看到简若水做的一切似的,司徒浩凡不禁开口。

“战王妃,你赶紧让她住手,快啊…”

“为什么?”

抬头看向司徒浩凡,夏倾歌带笑的眼里,露出一抹不解来。与司徒浩凡四目相对,她笑道。

“我并不觉得若水做的有什么不对,相反,我觉得她做的棒极了。既如此,我又为什么要阻止?就因为你是司徒家的新任家主?别开玩笑了。上推到司徒岳逸,都没有资格说他是司徒家的嫡系血脉,这家主之位得来的名正言顺,你又算什么东西?”

嫌弃的白了司徒浩凡一眼,夏倾歌迅速收回目光,她抚摸着肚子,淡淡道。

“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既然做了伤害三哥的事,就得有被罚的自觉。若水说的对,你动手杀人的时候,都没觉得自己残忍,现在有凭什么要求别人手软?你配吗?”

“夏倾歌…”

手腕的痛,肩膀上的伤,还有那被药物摧残的五脏六腑,都让司徒浩凡痛不欲生。他尖叫出声,眼泪也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流下来,混合着脸上涔涔外冒的冷汗,狼狈不堪。

眼睛腥红的盯着夏倾歌,他乞求道。

“算我求你,你放我一次,之前…之前对司徒浩岚动手,是我不对,可我也是被逼的,我别无选择。夏倾歌,你…你是司徒家的人,你身上有司徒家的血脉,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手足相残。还有…还有,你…你别忘了,夏倾歌你别忘了你是个医者,医者仁心,你不能助纣为虐,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