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凡虽然也是医者,可是,当这么多的药一下子混合进嘴里,入口即化的时候,他也有些分辨不清,那些药都是什么。就像是那药味不断在他的口中蔓延一样,恐慌也在司徒浩凡的心中不断扩散。

他不断挣扎,想要将药吐出来,可是药已经化在了口中。再加上简若水又紧紧的封着他的嘴,他也根本吐不出来什么。

一时间,司徒浩凡的眼里,尽是崩溃。

这一刻,他真的怕了。

看着司徒浩凡的反应,简若水缓缓放开他,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简若水笑意荡漾。

“吓傻了?别怕,那些药虽然多,却没有一样是致命的。司徒浩凡你知道吗,这世上最容易的事,大约就莫过于死了,可活着却很难。我不想让你那么快的死,也不想让你那么快的解脱,浩岚受的罪,我们心里受的折磨,这些你都得一点点的还回来。再你还没有尝尽那种生不如此的滋味之前,你没有死的资格。想解脱,做梦去吧。”

听着简若水的话,司徒浩凡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暗不明。

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他不想死,当听到简若水这些药都不致命的时候,他本应该松一口气的,可是,再听简若水说生不如死,他又忍不住心慌。几乎是下意识的,司徒浩凡看向了夏倾歌。他心里很清楚,简若水的毒药,多半都是夏倾歌给的,现在只有夏倾歌能救他。

只不过,司徒浩凡显然是找错了人。

看着司徒浩凡看向自己,夏倾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呢喃,“宝宝不怕,若水阿姨只是在惩罚该罚的人而已,你们若水阿姨可是最心善的,瞧瞧,她只是用了药,还没有动手呢,多好的人啊。”

夏倾歌的话不重,却足以让司徒浩凡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