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虽然在笑,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司徒浩月和水长老,下意识的一起看向了夜天绝,只见夜天绝的眼睛一片湿红。显然,他也明白夏倾歌的意思。也的确,因为夏倾歌是双胎的缘故,夜天绝总担心她会早产,因而这阵子,他没少跟司徒浩月、司徒浩岚他们打听关于生产、催产的事。

夏倾歌说的这些,虽然很含糊,很隐晦,可是多多少少的,夜天绝能够品出来她在想什么。

他攥着夏倾歌的手,不禁收紧。

水长老瞧着,也觉得自己眼角发湿,之前,面对着司徒浩岚的状况时,他真的以为走到绝境了,司徒浩岚的命就在生死一线上,他们真的太难了。可是,真当夏倾歌要站在同样的位置,去面对同样的,甚至更严酷的事情时,他才恍然觉得,之前的一切也不是那么糟。

或许,人都是在对比中痛苦,也在对比中释然的。

心里想着,水长老轻声开口,“浩月,你跟我去安排人,重新给倾歌准备布阵的事。至于药的事,她自己能搞定。”

水长老也没说让夜天绝去做什么,夜天绝现在,怕是也做不了什么。

再坚强的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

再冷情的人,也都会又软肋,不可能无坚不摧。

夏倾歌现在这状况,夜天绝不守着她,只怕他难以安心。与其让他去魂不守舍的做事,倒不如让他留在这,陪陪夏倾歌。唯有夏倾歌,能够至于他心头的伤,也唯有夏倾歌,能够让他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