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夜天绝揽着夏倾歌的力道,不禁更重了几分。

感受到了夜天绝的不安,夏倾歌迅速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她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来熨平他心底的焦躁。一边不着痕迹的安抚着夜天绝,夏倾歌一边低喃。

“对了天绝,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

扶着夏倾歌坐到床上,夜天绝拉着她的腿,一点点给她揉小腿。他动作并不算多娴熟,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呢。还是回来的时候,云长老提醒他的。夏倾歌怀着孩子,身子本就重,走了那么远的路,没能休息,她的腿肯定会不舒服。云长老嘱咐他给夏倾歌按按腿,也能让她好受一些。

夜天绝将这事记在心上了,做起来也用心。

夏倾歌享受着,满足极了。

她也不卖关子,而是迅速道,“之前,在暗室中的时候,司徒雄明显还有话要说,是关于司徒家的秘密的。可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就不没人灭口了。本来,风长老和司徒雄关系亲近,我们大约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些消息,可是他也死了,还死的那么蹊跷。我觉得,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只能说明:第一,司徒家的秘密非常重大,第二,我们可能已经离司徒家的秘密不远了。”

夏倾歌说的,夜天绝也都在心里想过,他轻轻的点头。

“你说的对,咱们的确应该离司徒家的秘密不远了,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咱们才更得多加小心。”

人总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他们离秘密越近,自然也就越危险。

心里明白夜天绝的担心,夏倾歌快速道,“我寻思着,对这一切最了解的人,终究还是司徒雄。我想趁着大家调查风长老死因的机会,想办法去司徒雄的院子看看。尤其是那里面的机关暗道什么的,应该会有一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