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家,自然处处小心谨慎些比较好。

这也是为什么,在见到夜天绝等人回来后,他们那么激动的原因。

听着姚婧之的话,司徒浩月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冷意来,“腿脚不利索,他办事倒是挺阴的,看来,他的好日子也是过够了。”说着,司徒浩月看向水长老和云长老,“两位长老看,这风长老应该怎么处理?”

水长老闻言,眉头紧锁。

“风长老是司徒家的大长老,跟着家主的时间最长,对于家主也算是最了解的。家主死之前,是有话没说完的,这些话或许能从风长老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云长老对此,也极为认同。

“在司徒家那么多年,我从来都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鬼苍郁。他和家主相继出现,一前一后,想来是家主身边极近的人。这事,大约也就只有风长老能知道了。若是能从风长老那多了解些细节,咱们或许也能推敲推敲,多得出些消息来。”

“那就将他绑了…”

司徒浩月听着水长老和云长老的话,咬牙切齿的道。

报仇,就讲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人。之前,若不是云长老算计简若水,把简若水给绑了,那夏倾歌和夜天绝怎么会这么快来司徒家,闹出这么多的凶险。司徒雄固然可恶,但他已经死了,剩下的账跟风长老算,也是应该的。

绑了…

这两个字,司徒浩月说的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