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知道司徒雄口中的那个他,大约是岳华清,也就是司徒岳华。
抿着唇,夏倾歌没有说什么。
看着夏倾歌这反应,司徒雄眼里的苦笑,更浓了些。
“司徒…司徒家的家主令,在暗…暗道密室里。在那里,还有一份…一份…啊…”
司徒雄想说些什么,可是还不等说完,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下一瞬,他直接断了气。
夜天绝和夏倾歌两个人定睛看去,之间他的咽喉处,多了一根很细很细的银针,显然是有人不愿他将话说出来,特意出手杀了他。
可是,这暗室的门口已经设下了结界,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结界之内,只有他们夫妻俩,以及水长老。
水长老的确就在他们身边,他也的确擅长使用银针,可是,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和了解,夜天绝和夏倾歌都不相信他会做这种事。尤其是夜天绝,之前,他与司徒雄对战的时候,水长老已然做好了和他同生共死的准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站到他们的对面,成为敌人?
夜天绝不信。
知道夜天绝的心思,夏倾歌弯下身子,以素帕垫着,轻轻的将司徒雄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
夏倾歌瞧着,眉头紧锁。
“这虽然瞧着像是医者常用的银针,可实际上,它却是用玄铁打造的,应该是配合着银针的外形,改造出来的一种暗器。”
一边说着,夏倾歌一边抬头,在暗室内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