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种可能,夏倾歌就怕。

夏倾歌只轻轻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夜天绝很了解她,他从她的眼神中,从她的回避中,也能知道她一定经历了凶险。

只是,她不愿意说,不愿意让她知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他后悔难受自责,也不能帮她分担半分。

索性,他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她开心就好。

心里想得通透,夜天绝迅速开口,“走吧,咱们去看看司徒雄,等料理完了他,咱们也该出去了。”

“好。”

夏倾歌说着,随即跟着夜天绝一起,到了司徒雄的身边。

居高临下的看着奄奄一息的司徒雄,夏倾歌的眼神冰冷。反倒是司徒雄瞧见了她,眼里带着一抹绝望的苦笑。

“终究…终究还是你…你赢了。”

大约是被雪球伤得太重的缘故,这短短的一句话,司徒雄断断续续,说了几次才说完。

夏倾歌听着,冷冷的笑笑。

“哪有什么赢不赢的?你若安安心心的当司徒家的家主,修习医术,治病救人,不生旁的心思,自然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而我,还只是那个守在天陵安乐侯府的小女孩,自然也不必过来和你斗个你死我活。何必呢?”

斗来斗去,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早还没来沧傲大陆的时候,夏倾歌就知道要和司徒雄势不两立,可是真当现在看着他死,她心里也没有多高兴。

这种生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