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知道这些,却也不意味着,他就可以纵容夜天绝杀人。
还有司徒浩月…
眼神冰冷,风长老厉声道,“六公子,还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司徒家的公子,不是夜天绝的奴才。今日的事,就算夜天绝出手在情理之中,可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助纣为虐。”
“谁是纣,怎么是虐?”
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司徒浩月嗤笑了一声,他缓缓起身,走向风长老。
“风长老,你是司徒家的长老,不是舞姨娘的奴才。你想要护着她,说的好听是维护司徒家的颜面,可是,风长老你不要忘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比起颜面来,切实的利益更重要。与个姨娘相比,你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人家说,别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这话说的难听,可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风长老一边想利用战王爷和战王妃,压榨他们的价值,威胁他们的性命,一边又想他们在你面前当孙子,任你摆布,给你脸面…风长老,你不觉得自己要的太多了吗?”
“司徒浩月…”
咆哮着唤司徒浩月的名字,风长老怒不可遏,他的火气根本压制不住。
在司徒家里,还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呢。
包括家主司徒雄。
看着风长老愤怒的模样,司徒浩月眼里的笑意,不禁更浓了几分,“风长老,我知道你愤怒,可是忠言逆耳,实话本来就不好听。你只不过听两句话,就已经愤怒的不可抑制了,又可曾将心比心的想过,看着战王妃出事,战王心里是何滋味?”
“…”
“这司徒家里,多少人居心叵测的盯着他们呢,今日是舞姨娘,谁知道下一个出手的是谁?不过,有两件事倒是可以肯定的:第一,若是还有人敢对战王妃出手,安舞姨娘的下场,就是下一个人的下场。第二,即便战王爷再出手杀人,把司徒家的脸打的啪啪响,那风长老你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战王爷有句话说的好,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竟然赶来司徒家,想来就做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了,你好好的供着他们,他们也许能给你些好脸色,你不识抬举,就怪不得他们撕破脸皮,鱼死网破。这轨道里,风长老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