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老看着缪凤舞僵直的身体,眉头紧锁,他迅速转动的轮椅上前,“战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风长老应该清楚。”
风长老自然知道,夜天绝对缪凤舞下杀手,多半和夏倾歌有关。可是,即便如此,夜天绝也太不把司徒家放在眼里了。
眼神暗沉,风长老道。
“舞姨娘怎么说也是司徒家的姨娘,曾为司徒家诞育子嗣,战王爷这么出手杀人,未免太不把司徒家放在眼里了。”
即便坐在轮椅上,可是,风长老是有功夫在身的,而且功夫不弱。
他动怒的时候,身上会散发出一种气势来。
只不过,这可震慑不到夜天绝。
尤其是,因为夏倾歌还昏迷不醒,状况如何还难以确认,这个时候,就算风长老要撕破脸皮,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皮。为夏倾歌报仇,势在必行,谁也拦不住。区区司徒家的脸面,他何曾看在眼里过?
淡漠的对上风长老的眸子,夜天绝冷笑。
“风长老,你也别跟本王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本王不吃那一套。缪凤舞做了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要她的命应该不应该,风长老比我更清楚。既然你们司徒家管教不好家里的人,那本王不介意亲自动手。正好,也叫你们司徒家的人知道知道,本王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揉捏的。而本王的王妃,也不是谁都能碰的。谁动她,谁死。”
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从夜天绝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又充满了威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