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方长老连眼睛都没睁,一脸生无可恋,没有求生欲的样子,他不禁叹气。

“你这又是何苦?”

“哪有什么何苦不何苦的?”淡淡的开口,方长老的语气,依旧如对待司徒浩月那般,淡漠至极,“人都在选择自己的路,自然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走的这条路,到了如今,走到了尽头,自然我也得承受。”

“可你知道,六公子并没有一定要你的命,只要你…”

“何必说那些。”

他有他的难处,不方便对外人言,对司徒浩月如此,对水长老和云长老也如此。

不过,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云长老开口。

“易城里有一家平安绣坊,据说生意不错。掌柜的姓方,人很圆滑睿智,把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这房掌柜的有个老娘,身子骨不好,这些年没少找名医,可却多不见效。据传,每隔三年,有一个隐世的高人会给他们家送药,也就是靠着这些药,方掌柜的老娘,才能够保住性命的。不知道这些,方长老可曾知晓?”

听着云长老的话,方长老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来不知道,这件事除了家主之外,还有其他人知晓。云长老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的底细?

难不成,云长老也要用他的家人,来威胁他?

一时间,云长老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有些发慌。

看着方长老那模样,云长老摇摇头,他轻叹道,“临出发之前,我和倾歌丫头私下里聊过,若是你愿意的话,她可以出面,帮你的妻子诊治诊治。”

“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你也太小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