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夜天绝的肩膀上,找了个稍稍舒服的姿势,她轻笑着开口。

“这么说,倒是十分有理。”

“当然,”一边理直气壮的说着,夜天绝一边抬手,轻轻的捏了捏鼻子,“你男人说的,当然有理。”

“无耻。”

瞪了夜天绝一眼,夏倾歌嗔怪的说着。

只不过,不论那眼神,还是那话语,都是柔柔的,根本没有什么怒色可言。

夜天绝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亲,也不多言。

许久过后,还是夏倾歌开口道,“也不知道这阵子,娘在庄子上过的好不好?她那个人,最是爱胡思乱想的,只怕没少为咱们担心。手头上有些活儿的话,忙起来或许还好,可若是闲下来,只怕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的,不得安生了。她素来性子软,也是我们让她操心了。”

对于岳婉蓉,夏倾歌照顾的细心,很多时候,她更像是个母亲,而不是女儿。

这种照顾,夜天绝也能明白。

毕竟,上辈子夏倾歌曾失去过,她后来所有的悲剧,大约都是从岳婉蓉离世的时候开始的,这一世她想要弥补,所以会更为小心翼翼。

这些,夜天绝都理解。

揽着夏倾歌的手紧了紧,夜天绝道,“放心吧,娘没事的。虽然飞鸽传书,内容并不详尽,可是长赫每日里都会传来些消息,大致方向总归不会错。娘的身子还好,这就挺好的。至于情绪波动,如今这状况,大约也是无法避免。不过,之后就好了。咱们走这条路,虽然绕了一点,可最迟明日午后也能到了。娘看到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倒也是,娘最担心的,大约就是我,还有这肚子里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