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方长老直接对上了夜天绝的眸子,眼里更多了几分鄙夷。
这样子,让夏倾歌控制不住。
之前在她院子里见方长老,只觉得这个人深沉会算计,可现在来看,他还心思歹毒,还挑拨是非。
眼底里多了几分冷意,夏倾歌冷笑。
“方长老字字玑珠,把人挤兑的无地自容,只是不清楚,方长老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这话的?常言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家王爷对三公子和六公子是好是坏,难不成他们都是傻的,自己体会不出来,反倒是不如一个才来了庄子几日的局外人看的明白?”
“王妃也应该明白,旁观者清。”
“旁观者清不清,这不好说,但是,旁观者瞎不瞎,倒是不难瞧见。”
方长老的话说的直白,夏倾歌索性也没客气。
话音落下,她一边往床边走,去给昏沉沉的司徒浩月诊脉,一边挤兑着方长老,“方长老,你是司徒家的长老,又关心云长老的身子,所以我们敬着你的,但是你也不要把手伸得太长了。我家王爷如何,我指指点点也就罢了,其他人,谁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王妃的脾气倒是率直。”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我本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王妃你别忘了之前我们的谈话。”
点到为止,剩下的话,方长老依旧没有说出口,不过,夜天绝的眉头却是蹙了起来。
夏倾歌找方长老谈过?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