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绝说着,紧绷的神经也微微放松了几分。

趁着这个工夫,夏倾歌迅速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对付墨白,还顺利了吗?你跟他交手,有没有吃亏?”

“一切顺利,墨白和神鹰都处理干净了,我也没有吃亏。”

“那咱们的人呢,可有损伤?”

“有损伤,但不严重,就是司徒对上了墨白,受的伤要重一些,不过拿着你小药房里的丹药,倒是也问题不大。”

听到夜天绝说司徒浩月受伤了,夏倾歌的心不禁紧了紧,她的眼神也暗了几分。

“他回来了吗?我想去看看。”

在夏倾歌看来,司徒浩月不只是她和夜天绝的朋友,更是他们的家人。司徒浩月受伤,也是因他们而起,她不亲眼看着司徒浩月好好的,心里总归放不下。

夜天绝也明白夏倾歌的心思,心里吃味,却也不会糊涂。

他勾唇笑笑,随即道。

“放心吧,司徒好好的,现在坐着马车,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熬战他们从旁照应着,不会出乱子的,他好着呢。”

“好着呢?”

呢喃着这三个字,夏倾歌显然不信。

墨白的身手,夏倾歌没有亲眼见过,可是,雪球那一身的伤她是瞧见过的,如此不难想见。司徒浩月在他的手上吃了亏,显然这亏不会太小。

“我还是不放心。”

“知道你不放心,等他回来后,我带你过去瞧瞧,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