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水长老,脸上更多了几分笑意。

不动声色的上前,到了夏倾歌的身边,自然的形成一层防护,他看着夏倾歌笑着开口,“丫头,感觉身子怎么样?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若是不舒服,可得直说。”

“劳烦水长老惦记,我这身子挺好的,没什么不妥。”

“那就好。”

水长老应着,随即看向方长老,像是主人一样,代替夏倾歌引着他去了花厅。

倒是夏倾歌,被落在了后面。

花厅里。

夏倾歌也没有坐主位,只是和方长老坐面对面,至于水长老则借着诊脉的借口,坐到了夏倾歌的身边。

先确认了夏倾歌的情况,之后才开口询问。

“丫头,这是司徒家的二长老,方长老。之前来时,你昏睡着,也没能见到。这次请他来,可是有话要说?”

“是啊。”

夏倾歌点点头,目光缓缓落在方长老的身上。

“之前我身子不好,一直昏睡着,也没能见到方长老,倒是怠慢了,失礼之处,还请方长老不要见怪。”

“无妨,怀胎十月,多有不易,自然要以身子为主,其他的都好说。”

方长老的话倒是客气。

只是,一句“怀胎十月”,戳破了夏倾歌有孕不说,也让夏倾歌隐隐感受到了一股清冷的威胁。

凉嬷嬷说云长老难缠,不好对付,她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