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问话,司徒浩岚四下瞧瞧,“隔墙有耳,进屋说吧。”

“好。”

简若水应着,随即看了看夜天绝。

夏倾歌还在进阶,需要安静,偶尔有两个人悄声说话也就罢了,人多了闹哄哄的,总归不好。夜天绝没让他们去夏倾歌的房间,而是去了隔壁的偏厅。

一进来,简若水就缠着司徒浩岚问。

那样子,夜天绝和司徒浩月两个人都看在眼里。不得不承认,出去那么一段时间,简若水和司徒浩岚的感情变化不小。

或许他们自己没发现,可是旁观者清。

夜天绝和司徒浩月看得清楚。

见简若水着急,司徒浩岚也不瞒着,“天绝和水长老、云长老沟通过的好,理由也找的不错。我和浩月将方长老带过去之后,水长老便应付着。他告诉了方长老,云长老的身体不大好,一时半刻还经不起长途跋涉,所以暂时不能回司徒家。”

“方长老信了?”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他为云长老诊脉了。”

听着司徒浩岚这话,简若水眉头微蹙,不过很快她的心里也就多了几分释然,“难不成,云长老对自己用毒了?”

“嗯。”

司徒浩岚点头,他抿了抿唇,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暗沉。

见状,司徒浩月迅速接了话茬,“之前冥七中的毒,丫头和水长老、云长老都细细的研究过,尤其是丫头和云长老,他们研究了不少丹药。有接近冥七状况的毒药,也有相应的解毒方子。虽然不完全相同,但想要一个表象却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