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徒浩月在,夜天绝确实稍稍安心些。

去了床边上,夜天绝坐下,他拿了夏倾歌的帕子,一点点的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水。

这种时候,他也帮不上她别的。

看着夜天绝的反应,司徒浩月道,“你这样子,就跟你想帮丫头怀孕,替她生孩子似的,虽然是好心,可是不过是异想天开。天绝,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这对于倾歌来说是好事,鬼医尊使还有水长老、云长老的话,你不都听见了?你别太慌张。”

“嗯。”

夜天绝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多说什么。

人总是劝自己的时候更容易,司徒浩月说的这些话,仿佛心里有多坦然,没有慌乱似的,可若他真的不心慌,不担忧,又何苦要留下?

说到底,只不过是他隐藏的要更好一点罢了。

夜天就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夏倾歌的身上,他眼神炙热,仿佛那目光根本一步开始似的。

司徒浩月见状,忍不住开口。

“你别担心丫头了,抽出点心思,听我跟你说点事。”

他们如今诸事缠身,也不能因为夏倾歌倒下了,就不管其他的事情了。日子总还得过,该做的事情,也总还得做。

夜天绝也知道,司徒浩月是从地牢来,他要说的,多半都是林情璇交代的。

叹了一口气,夜天绝转头看向他。

“林情璇交代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