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毒,并没有完全清除。
虽然夏倾歌也给了他两个药方子,让他换着用,最近倒是没有毒发,可这总归是个隐患,就像是把命交到了别人手里,让别人拿捏着似的,皇甫霖心里不痛快。
倒是不知道皇甫霖藏着心思,可单听他的话,皇甫钺就觉得有些荒唐。
看着皇甫霖,皇甫钺不禁摇头。
“大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从来没什么理所应当,之前咱们和夜天绝、夏倾歌闹得那么生分,怎么能指望着他们仁善,高抬贵手?”
“…”
“也别说什么为了他们自己的名声…先有针王的名号,再稍稍运作,随便救个谁都能搏个好名声,那个人未必是咱们皇甫家的人。熬战的话说的很清楚了,皇甫杰的状况不容乐观…如此,就算有个一差二错,大家也不能说夏倾歌不尽心。你想在这事上占据主动,占据有利地位,根本不可能。”
若不是眼看着之前单家的事,牵扯了皇甫霖,连带着整个皇甫家名声都跟着受累,这些话皇甫钺也不愿意说出来。
毕竟,这是对皇甫霖的否定。
皇甫霖从小被认定为未来家主,性情高傲,他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
只是,皇甫钺怕自己不说,皇甫霖会更为荒唐。到时候整个皇甫家都跟着遭殃,那才麻烦。
不过,皇甫钺说了也没有用,就像他想的那样,他的苦口婆心,迎来的只是嫌弃和不满。
“皇甫钺,你这是在斥责我行事有差?”
“不敢,不过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