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根据一个人、一个家族的银钱往来,很容易窥探到这个人,或者这个家族背后的一些事,也算是个摸消息的渠道。
再者就是银子,虽说银庄有存有贷,但其中的可控性还是挺大的,只要运作的好,咱们背靠着银庄,自己用银子也会方便不少。”
冲着夜天绝点头,夏倾歌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
“我觉得这事可以筹谋,多半可行。”
夏倾歌的肯定,对于夜天绝来说,十分珍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少,他低头吻了夏倾歌的额头,这才道。
“你说的都有理,只是,你不怕我把家底都亏出去?”
做买卖这事,自来就是有赚有赔的,而做银庄,这里面也有很多的事需要注意。弄得好的自然得利,做的不好亏得血本无归,外债累累的也不是没有。
夏倾歌倒是信他。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不禁勾唇。
“且不说你是个稳妥的人,不会轻易让这银庄亏了,就算真的亏了又如何?咱们如今积攒下的家底不算小,足够折腾,当然,就算是一无所有了,那也不过是重头再来的事。当初你能攒下这些,的确有身在皇家的便利,可更多的是因为你有本事。人这一辈子,或许许多东西都靠不住,可是本事在手,就靠得住。所以,我不怕亏。”
“哈哈哈…”
夏倾歌的话,让夜天绝大笑出声。
人都道贫贱夫妻百事哀,这世间多少人,是因为银子而离心的?可他信夏倾歌是那个不论是甘还是苦,都能陪在他身边的人。
这是他的福气,是他的幸运。
揽着夏倾歌,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