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婉蓉急急的说完,又觉得“要命”这种话不吉利,急忙的“呸”了两声。

那焦急的样,几乎随时都要落泪。

她这当年的,真是心急。

虽然话里都是怨怼,可每个字里都透着她对夏倾歌的关心,若非真的放在心上,哪会这么碎碎的念叨?只是,这些话也像是对夜天绝的指责,像是对他的责难。

毕竟是他这个当相公的没有照顾好夏倾歌,才让她辛苦受累不说,还受了伤。

夜天绝抿着唇,握着夏倾歌的手不由得收紧。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心底的自责,却在不停的泛滥。

这一刻,他是怨自己的,他怨自己纵有显赫家世,却给不了夏倾歌安稳;他怨自己明明手下能人无数,偏偏在医术上却没人能比得上夏倾歌,万事得要她来操劳;他怨自己功夫在不断精进,却在关键时刻走了神,给冥七钻了空子。

他怨自己,怨的太多。

夏倾歌是了解夜天绝的,哪怕他只是微微蹙眉,她都能明白他的心意。更何况是现在,他缄默不语,满心的忧郁?

回握住夜天绝的手,夏倾歌给他无声的安慰。

这事不怨他。

感受到夏倾歌的心意,夜天绝缓缓看向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夏倾歌的脸上更多了几分温柔笑意。

也不理会岳婉蓉,夏倾歌只是对这夜天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