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除了冥七之外,还有云长老在。

云长老也是接了信之后过来的,他当时就在前院,离得近些,也就比夏倾歌早到了一会,这会他已经给冥七检查过了。

状态依旧不算太好。

身上的毒还是影响了冥七的神志,虽不说完全不知道事情,可这时好时坏的样,的确让人看着揪心。

“唉…”

看着夏倾歌和夜天绝来,云长老忍不住沉沉的叹息了一声,之后他摇摇头,直接出了屋子。

对于冥七的状况,他眼下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待在屋里看着也是难受,倒不如出去等着,看看夏倾歌这边,能不能想出什么点子来。

见云长老离开,夏倾歌的心便不断下沉。

即便早有预料,可她心里还是不甘,急忙上前,她拉住冥七的手腕,想要为他诊脉。

可就那一瞬,冥七猛地将手缩回来。

刚刚还好好躺在床上,一点生气都没有的冥七,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似的,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猛地向后退了几分,拉开了夏倾歌的距离。他还带着伤的身子,不断颤抖,他看着夏倾歌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惊恐。

夏倾歌见状,不由得凝眉。

“冥七,我是夏倾歌,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为你诊脉,帮你治疗。”

夏倾歌耐着性子,声音柔柔的说道。

她想安抚冥七。

只是,冥七像是完全没有听懂她的话一样,他依旧向后退了些许。

整个身子蜷缩在墙角,冥七一双手臂环抱着双腿,又将头埋在了双臂之间。只是,他的一双眼睛,还是在不断偷偷的打量夏倾歌,那样子就跟一个在玩捉迷藏的孩子一样。只是,比之孩童,他这动作里少了几分童趣,而多了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