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从一开始,夏倾歌就已经吃了大亏。

夏倾歌是要扬名,但这不意味着她一定要赢,她可以输,可是输在这种禁忌的血腥手段上…

云长老终究不甘。

若真如他猜的那样,一次这样,两次还这样,他就算是死,也难以瞑目。

看向夜天绝,云长老沉沉的叹息,他道。

“其实,这消息一传回来,我心里就有些猜测,我和水老头也聊过了,他也有同样的想法。只是,这猜测我们商量了过后,都没有跟丫头说。

一来是不想让她听这些污秽的事,二来也是怕给她压力,毕竟她最近身上的担子不轻。我知道,你听了消息过后,大约是会来找我的,所以我也等着跟你说说我的想法。”

云长老的话,让夜夜天绝的心头,不禁更多了几分柔软。

不论如何,云长老肯为夏倾歌照相,他就高兴。

僵硬的脸上,多了几分柔色,连带着声音也更柔和了几分。看着云长老,为夜天绝低声道。

“长老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听着这话,云长老也不卖关子。

“倒也不是吩咐,只是有些想法而已。这一方面,我想去一趟单家,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总得探过了之后,才能够真正确定。现在凭空猜测,总归是虚的,眼见为实,去看看才好。”

听着这话,夜天绝并没有多少意外。

别说是为了夏倾歌,就算是为了医者的尊严,为了解救那些可能被血祭的人,云长老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

看着云长老,夜天绝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