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欢你什么都提醒提醒我。”
夜天绝的心里,并没有那种大男子主义的概念,他从来不认为,女人就比男人要差,要弱。很多时候,女人细腻,她们能够站在自己独特的视角上,看到许多男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她们也能提出更行之有效的建议,将所有的计划和行动,做更好的补充和完善。
在这方面,夜天绝喜欢听夏倾歌多说。
她所说的很多事,都能给他灵感,也能给他补充,更何况这每句话里,还都有夏倾歌的爱…
他喜欢着呢。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相比于调侃,她心里到底还记挂着正经事的。看着夜天绝,她也不绕弯子。
“天绝,最近咱们事多,麻烦一桩桩的压过来,日子也过的憋屈。我想着等过些时候,乱子少些了,咱们得办办喜事了。”
“喜事?”
夜天绝挑眉,对上夏倾歌的眸子。
“是之前说的,婧之和嫣儿的婚事?”
夏倾歌点头,“婧之和嫣儿的婚事已经定过了,上官家和镇国公府都极为看好,三媒六聘也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了个最后的大婚形式。你也说过了,咱们自己的家马上就要布置的差不多了,我寻思着到时候若有机会,就找个好日子热闹热闹,帮他们把婚事办了。另外,你也问问熬战…”
“熬战?”
呢喃着这个名字,夜天绝还是有两分诧异的。
毕竟,姚婧之和上官嫣儿的婚事,问熬战做什么?
看着夜天绝不解,夏倾歌不由得笑了出来,“亏得熬战跟你这么久,你可真是不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