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夏倾歌是懂得,她快速点头。

“尊使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不过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可不会忍气吞声的去礼让三分。人的确要为以后打算,可若连现在都没有,又何谈以后?”

皇甫霖招招见杀机,他们若不反击,如何存活?

如果连活下去都成问题,那还谈什么以后?

这话,夏倾歌虽然没明说,不过鬼医尊使看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血腥杀戮,他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点点头,他道,“罢了,你们有分寸就好。”

“是。”

“另外,丫头,我也提醒你一句,不论如何,你们都要想办法尽快在沧傲大陆立住脚跟。今日的针术大赛是个机会,可单凭一个针王的名头还远远不够,你们要想办法与众家族相互交往,搭建出自己的家人脉关系网,一方面为自己迎风而上作势,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他们,为自己撑起一把保护伞。

你要知道,不论是皇甫家,还是贺兰家,亦或是其他家族…但凡是那些能够在沧傲大陆立足的世家大族,他们都是有底蕴的。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年轻一辈中多有不成器的,可是他们家族的势力还在,他们就远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邱家的事明显是一个局,我能想到,皇甫家未必不能想到,这事经不起细查。一旦这事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被翻出来,那情势肯定对你们不利…你们也得早做打算。”

鬼医尊使这话充满关切,而且推心置腹。

夏倾歌听着,心里不免有些动容。要知道,鬼医尊使不深究皇甫霖的事,已然是放他们一马了,现在,他还能说这些话…

这里面有多少袒护和关爱,夏倾歌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