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你不能这么害我。”
听着皇甫宁倒打一耙,夏倾歌不禁笑了出来,之前鬼医尊使说她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现在瞧着倒是真真的。要下毒的不是她,要严惩皇甫宁的也不是她,她一个受害者,都能被皇甫宁说成害人…
她这也是倒霉倒到了极致了。
看向皇甫宁,夏倾歌眼神玩味,那样子俨然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你对我下毒,还说我害你?看来皇甫小姐不但家教不好,脑子也不太好。”
“我是下了毒,可是那茶根本就没端到你面前,你什么事都没有。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为什么就不能放我一马,非要赶尽杀绝?夏倾歌,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这么心狠?你之前也说了做事要留有余地,你这么咄咄逼人,就不怕遭皇甫家的报复吗?”
这话几乎是皇甫宁吼出来的,她的脸上有惊恐,可更多的是蛮横。
她希望能吓退夏倾歌。
看着皇甫宁的模样,夏倾歌冷笑着摇了摇头。
“皇甫小姐不是什么明事理的人,颠倒黑白的功力倒是非同一般,看来今日这话和皇甫小姐说,那是说不明白的。”
收回目光,也不管皇甫宁如何,夏倾歌直接看向皇甫霖。
“皇甫公子是皇甫家的大公子,也是皇甫家公认的未来家主,想来是个心有是非,能够明察秋毫的。皇甫公子,本来这事出在凌霄阁,我也不想多追究什么,可是既然皇甫小姐这么不明事理,还口口声声说皇甫家要报复我…那我还真要向皇甫家讨一个说法了。”
夏倾歌的声音很轻,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浅笑,可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气势。
那不是世家小姐娇养出来的狂傲放纵,那不是肆意叫嚣,而是一个上位者的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