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兄弟,就不用说的那么客套了。”
“我也没想客气,用到你的时候,我是一定会张口的,这事你可跑不了了。”
听着夜天绝的话,苍御枫和司徒浩岚,以及司徒浩月几个,都不禁笑了出来。
兄弟之间,很多话都不用说出口。
情义,在心上。
看着他们几个的模样,夏倾歌也为夜天绝高兴,孤木难成林,夜天绝一个人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成大事。可如今有推心置腹的人帮着,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这时候,夏倾歌本不愿掺和,不过她有句话忍不住要说出口。
“天绝,我有句话想说。”
“嗯?”看向夏倾歌,夜天绝微微挑眉,有些疑惑,“什么事,你且说就是了。”
夏倾歌睿智机敏,而且十分细心。
她要说的,必定是大事。
看着夜天绝,夏倾歌也不拖拉,她快速道,“刚刚天绝你说了一句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是,那又如何?”
“只怕,我们现在就是这鹬蚌之中的一个,而渔翁另有其人。”
听着这话,包厢里一下子更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