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老的话,夏倾歌信,只是她不解。

“为何三公子学不来这两套针法?这其中可有什么缘由?”

“唉…”

听着夏倾歌的问话,水长老不禁叹息,一种颓然无力的感觉,瞬间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那么浓烈。

“或许是命吧。”

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水长老也不再解释,他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夏倾歌莫名有些心酸。

司徒浩月起身去将门关上,这才看向夏倾歌,同样,他的脸上也带着几分沉重。

半晌,司徒浩月才道。

“司徒家是医药世家,不论是炼丹术还是银针之术,都有其精妙之法,只是近些年来,在我司徒家年轻一辈中,少有天资聪慧者,这才会有被其他家族赶超的态势。

我三哥本也是个极聪明有天赋的,这也是为什么,水长老会选择他当徒弟,对他寄予了那么多希望的原因。

原本水长老的针法,都是要教给我三哥的。

只是在四年前,我三哥出了意外,他的右手有些问题,一般的诊脉施针倒不是问题,可是,问命针法和还阳九针,对施针者的要求很高,以我三哥的状况,根本无法完成。”

听着司徒浩月的话,夏倾歌倒是能明白,为什么水长老的身上,会有那么浓的颓然和失落感。

也难怪。

自己一心培养的徒弟,眼看着就要成了,却出了意外。